lingyun's profile生命在此驻足——风云JJ的小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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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03

    清明感怀

      “清明时节雨,纷纷路上行人,欲断魂”,三年前的现在,我正在为一个好友的亲属被癌症吞噬而唏嘘不已;三年后,再让我想起这段诗时,已是泪洒坟头。没有了清明雨,来了清明的艳阳天;有了清明假期,却没有了畅快的心情。我的母亲啊,你留给了我太多的伤感与思念。
    记得母亲在时,清明前她是最忙碌的,要为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折N多纸钱,有一回母亲买回了五块便宜锡箔,打开一看全是带鱼粉做的,母亲当下十分懊恼。虽然懊恼,但事情还得继续下去,于是母亲趁中午休息,跑南禅寺请佛咒(草灯芯样的东西,据说佛咒能够使折的纸钱更值钱)。把折好的纸钱十分虔诚地分袋安装,我的任务就是负责在袋上写上祖辈的名字(签收人)。基础工作做好,就开始买青团,最早的时候,母亲总是烧三荤三素,后来,大概母亲感觉太麻烦,汤汤水水不好带,改革成了点心。父亲的任务就是研究怎么样可以在扫墓时点香、蜡烛不倒,尝试了很多次,终于想出了好主意,拿块泡沫,事先钻几个洞,这招倒也是管用的,一直沿袭到了现在。
      这些事情做完了,母亲开始联络外地的亲戚,看似简单,其实是最烦人的。要七八个亲戚同时有时间来扫墓也是不容易的事情,于是扫墓的时间会应着亲戚的工作繁忙往后一拖再拖,当然也不免会生些变故出来。去年清明,母亲的身体已经十分羸弱,但她还是操心着全家的扫墓,在她心中,祭祖是一件多么神圣而重要的事情。
      今年的清明一晃眼又到了,我和父亲沿袭着母亲的做法,记忆着母亲带着我们祭祖的习俗,折锡箔、请佛咒、买青团、点蜡烛,祭奠着我的祖辈和那个最爱我的人。往年的扫墓,我总感觉是一件乐事,满山会盛开着血色映山红,我总是要采来几捧放在祖辈的墓前,装点着灰色的墓地。今年的扫墓,我没有了那个心情,满世界失去了艳丽的色彩,只有沉重的灰色覆盖、包裹着我。
      风萧萧兮,吹乱了我的长发,登高处,我的母亲是否看到了我泪流不止,是否看到了你的儿女、你的外孙女在祭奠你、在想念你,是否看到我们和父亲的融洽生活,是否念着孙辈的学习长进。
      我亲爱的母亲,我想再看你一眼,我想跟你说一些心里的话,我希望哪怕只有一秒,只有0.1秒,……
    December 11

    祭慈文

        我的母亲一生辛劳,一路走过充满了艰辛,含辛茹苦抚养孩子长大,尝遍了人生甜酸苦辣,待到儿女成人,未及侍奉床前便身患重病。
        我的母亲一生坎坷,工作上兢兢业业,不辞劳苦,讲求完美。她的一生更多的是考虑别人,不计回报帮助他人。教学工作中,她钻研业务,三十多年来她桃李满天下。
        在身患重病的两年半时间里,她与病魔不断抗争,她对生活充满了热爱,她对生命寄予了热望,她对家人充满了关爱,然而一次次的治疗失败使她对美好的生活日渐迷惘,身心痛楚之下仅留存了“我要活下去”的一点点奢望,但是无情的病魔还是吞噬了她,把她从我们身边带走,痛不欲生。如今她摆脱了人间苦难,驾鹤西去,留下了这些永远思念她的人!
        从此,美满的家庭再也不复完美,留下了刻骨之痛。从此以后生死两茫茫,到哪里才能唤回那个最爱我的人?从此以后天人各一方,到哪里才能找到母亲匆匆的身影?欲哭无泪,欲哭无泪,亲人远去怎不痛彻心扉,没有办法救回我的母亲,三十六载竟成永别,怎么连个尽孝的机会都不曾给我。悔恨之余,唯有祝愿母亲远赴极乐一路走好!
        愿生者平安,逝者安息!

    December 09

    天堂究竟有多远(母亲抢救实录)

    11·27今天是母亲进入医院第一天,早晨我去看她,说是吃了一杯牛奶和半个肉馒头。于是打了120急救电话去中医院理疗,大概也就是20分钟的时间,已经人事不省,被送入了急救病房,医生采取了措施全力抢救。晚上稍有好转。

    11.28今天是第二天,医生还在抢救,常规检查左肺积液,右肺也都是血水。蛋白质正常;原先想买白蛋白的,就目前情况只好暂时搁下。脑转移现象似乎十分严重,讲话无力。

    11.29今天第三天,晚上10点母亲开始说胡话,不停地叫那些过世的长辈,不停地骂父亲不救她,她正被一个陌生人带走,浑身冷汗。原先肿起的脚突然消了水,并且已经不认识我了。一切都好象要马上发生,我不住地叫,拍打。终于缓过神来,但嘴里还不住地胡言乱语,难道这个世道真有阴槽地府?难道这世道真有魔鬼神明?讲起来好象一个神鬼故事一样,但真真切切地被我经历了。医学角度上讲应该是脑肿压迫了脑神经造成了意识混乱,但这种意识却会为病人制造前世今生,很奇怪!

    11·30今天是第四天,医生查病房时我们反应了晚上的症状后,调整了用药添加了甘露醇,母亲状况好了很多,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能够认识我。阳阳爷爷因肾手术问题,阳阳爸回乡送他去医院复查。阳阳在医院陪了外婆一天。晚上走时她说了句看见你们就生气,我知道她的脑肿又开始在破坏性活动了。晚上不停地乱说话,倒致我和父亲隔十分钟就轮流为她擦痰液,又是一夜未睡。

    12·1今天是母亲入院抢救第五天,已经开始不肯进水进食,神志一直是半清半迷,口腔里痰很多,医生除了挂些钾、钠元素、甘露醇药水以外别无他法,下午讲话好象清楚了些。昨天夜里临床的病友(56岁)与肺癌魔博斗了十个月后走了,听说走时没有痛苦,眼角挂了一滴泪水,可怜人!

    12.2今天是第六天,早晨我和阳阳爸、江海去了趟梅园,把“地”落实,登高望远,一处好地。回到医院,母亲仍是无力的样子。父亲喂了些水,倒是肯吃的。下午有了好转迹象;各项指标都正常,消肿效果明显,小便排毒也较多。总是一个令人高兴的现象。主任医生建议要用野山参来吊,说是中医秘方。明天就去采购。

    12.3今天是第七天。总是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母亲情绪就会有波动,痰多、喊疼,父亲和我就轮流为她擦痰迹。到六点不到就沉沉睡去,上午醒来痰还是很多。护士门为她拍背祛痰。一个上午是很忙碌的,下午母亲精神会好些。晚饭后阳阳陪了她一黄昏,母亲很开心。

    12.4第八天的天气阴冷,窗外北风肆虐,室内我和父亲心情沉重,母亲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。下半夜母亲一直会叫难受,七天我已经变得精神麻木,哭干了眼泪,留下的只有心痛。今天母亲一直昏睡,除了难得叫声:我吃力的,就一直闭着眼睛。下午出现了休克现象,医生调整了药水后稍有好转。母亲是个爱干净的人,潜意识中小便就会喊人,几乎没有尿过床, 我可怜的母亲。

    12·5第九天的早晨依旧阳光明媚,说是寒潮已到无锡,但在室内我和父亲仍旧没有感受到多少凉意。九天来我和父亲朝夕相处,大概36年来是第一回。两年半中,父亲从未和我讨论过母亲的病情,我因而心存怨闷,是木讷?或是无知?时常不解。阳阳爸曾劝我说,父亲其实是最清楚母亲的情况的,何必怨愤呢?大概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的。确实,在九天的陪护中我重新认识了父亲,其实他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,两年半他陪着母亲到处投医问药,明知希望渺茫他还是不舍不弃,看着母亲“节节败退”内心的苦痛可想而知。我可以用工作来逃避,他除了接阳阳的两个小时以外,二十二个小时他必须面对,他过的是怎样的生活?住院后的第三天,他对我说,你妈开刀的那天我已经作好了准备。父亲的心态很好,平和、坚强,父亲很不容易。服用野山参三天的效果好象不错,今天开始用片仔黄,医生说是个好东西,但不知道药效是否对症。今天吃了半碗烂面,小半碗鱼汤饭。

    12.6时间过得真快,已经第十天了。早晨母亲昏睡,医生又调整了用药。下午,我抽空回家洗澡,十天未着家门居然狼藉一片,难道没有女主人的家都是这样的?匆匆梳洗就离开了家,顾不得那些脏乱的东西了,现时母亲的生命比任何东西都童要。下了公车,已觉饥肠辘辘,随手买了杯奶茶、红肠聊作充饥。回到医院,母亲的意识已经清醒很多,骗着哄着吃完了一碗烂面。

    12.7挨到了第十一天,医生预计仅能存活六天,母亲顽强的生存勇气又增活了五天。今天的状况好象不错,早晨母亲意识比较清醒,吃了一碗粥,然后是糊里糊涂睡觉。阳阳因上兴趣班陪了外婆一上午。下午两点多母亲又吃了大半碗烂面,晚上吃了小半碗盐泡饭。只是我和父亲都发觉母亲的两只手已经失去了动作能力,可怕的癌细胞正在贪婪地蚕食着母亲孱弱的身体,太可怕了!医生建议我们服用印版易瑞沙,不讲其疗效,光论耐药性,我和父亲就已经举棋不定,母亲痛苦地挣扎着活过每一天,我们都很心痛,再看几天情况再说吧!

    12·8今天已经是第十二天了。总是陪着母亲,班也是要上的。早晨喂完了一碗粥,我便匆匆起程,好在市中心公交发达,转一辆车便可到园区。十几天没上班,一大摞事情得整理,上午赶时间做完了事,下午又跑了两家企业,经济不景气,企业发展是我们生存的命脉,得时刻关注。15点多赶到医院,母亲气色不错,只是不认识我是谁。

     

    12.9今天第十三天,早晨起床母亲似乎还在昏睡,吃了早饭我便乘车上班。十点多打电话给父亲说是母亲还没有醒,我一直以为是吃了安眠药的原因。中午,母亲的同事打电话过来,说母亲已经;急火燎赶到医院,母亲还是昏睡,据医生说是浅昏迷。在她耳旁叫了几声,她轻声说:我难受的。便又昏睡。下午护工来报道,我晚上可以回家,唉,回家哪有在医院定心?今天气温18度,阳阳还穿着羽绒服,没妈妈关心也可怜的。

    12.10今天母亲进入了最后时刻,凌晨一点多开始血压就往下降,医生进行了抢救,注射强心针,氧气也由之前的吸管式改成了面罩式。但是所有的指标还是往下掉······早晨6:04母亲驾鹤西去。


    (每天陪伴母亲在医院,无法上网,但还是要坚持写下抢救实录,无他,只为不让无情的时间抹去伤痛的记忆)

    November 23

    在痛苦中煎熬

      母亲的身体最近很差,脚肿、肩痛、咳嗽也很厉害,之前一直在断断续续吃了化疗药,最近连走路都已经十分困难。今天本是阳阳的生日,但是母亲那种痛苦而无助的神情,使我不住心酸。母亲最近吃得很少,情绪似乎也很低落。晚饭后,肩痛愈发厉害,以至开始服用芬必得。坐在床边,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甚至不知道我该为她做些什么,平时繁乱的生活使我经常会忽略她,但闲时想起不禁怅然,总希望用繁忙的工作来挤掉心中的烦闷。为了买双合脚的鞋,父亲往返走了三次;而我却买不到一条合她身的裤子,我真的很不会为母亲做些什么。母亲漠然地说:大概我这个年关过不了了。难道她真是被病痛折磨地已经生不如死?她真舍得撒手我们这些她深爱的人和深爱她的人?母亲一直是个很坚强的人,两年半过来,她走得很艰难,每次都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着、奋斗着!但是最近以来,她却衰老地很快,看着她日益病弱,我一直在网上寻找着希望,但是……,没有,什么也没有!只有那些被肺CA折磨地无助而求救的信息在飞快掠过。
      时光无情,把我的家庭推向痛苦的深渊,眼前浮现着母亲无助的表情,她太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能好起来,希望有一天能够去看看阳阳的学校,去看看两年多未走过的中山路,太多太多希望……。强忍着泪水离开了父母家,对着电脑狂泻不止,上天该怜悯我们这个无助的家庭的,该怜悯我可怜的母亲的,会好的,会有那么一天的,对母亲说,也对自己说。
    March 04

    2008的春天,已经来了!

      2007的一场大雪,拂去了往日的尘埃;2007的一场大雪,挥尽了往日的阴霾。都说那场雪给人们带来了深重的灾难,在我看来,那正是九天仙女洒下的片片花瓣,那纷纷扬扬的瑞雪啊,难道不是预示来年的丰收?
      忙忙碌碌的不经意间,似乎听到了春天的脚步声在向我迈近。
      2008的初春,是一个吹面不寒的季节,万物复苏,草长莺飞,春光明媚,所有美好的词句都在心中荡漾。
      2008,是一个吉祥的数字,它给我身边的每个人带来了好运。母亲之前因为肩膀疼痛怀疑骨转移住进了医院,经过两周的检查后,今天医生正式宣布解禁——可以出院了。骨显影一切正常、脑CT显示瘤比半年前萎缩。嗯,真是太好的消息了,两年多来的胆战心惊,终于在2008春季的这一日得以缓和,还有什么比这个消息会更好呢!
      最近在看一部电视剧(CCTV8正在热播),之前看了介绍,也有部分名演员参与,想来是一部比较感性的片子吧。且不说剧情中的女主角如何把CA病人从手术到化疗,直至休养阶段演绎得如何夸张,且不论CA是否存在着遗传。但是,剧中的对白真是感动,令人久久不能忘怀。“家人得了这个病使得往日的平静生活永远失去了。”曾几何时,我的家庭面临着惨痛的灾难;曾几何时,我面临着无底的深渊;曾几何时,看着我的家人痛苦的表情;曾几何时,梦中惊醒骨肉的分离……“爱情、性、金钱……有什么比活着更好呢!”
      说说我吧,新单位上班已经近一个月了,日程排得满满的,同事们都很有干劲的样子,大家都在努力地把工作做好,嗯,这样一个有朝气的企业,这样一个蓬勃向上的精神,我真是丢失的太久了,现在重拾的喜悦,真是令人欢欣鼓舞的!
      2008的春天已经来了,尽情地沐浴在这怡人春光里吧!高高兴兴地说一句:活着,真好!
    October 11

    是否骨转移?不敢确诊

      最近母亲说颈椎部压痛,持续了有个把星期了,我一直怀疑是否是骨转移,母亲也开始有点担心起来,在网上查资料,有些说是可能会是骨转移,有些又说骨转移是从腰部开始的,也不知道哪些是正确的,但总不是好现象。昨天汇款到天津购买了第二个月的中药,共2230元,问了一下赵主任劲椎痛的原因,她问是否有包块,答没有,她说淋巴肿大也有可能压迫神经,但药还得吃。
      这两天,我看母亲的脸似乎比以往更红了些,心里怕是脑部的转移没有遏制住继续在发展,心理很烦,但束手无策。
      今天,让周师傅在上海购买了康逆灵,共2580元,过些时日会邮寄过来,希望能够有效。
      一直希望奇迹能够在我母亲身上出现,毕竟她还“年轻”,我会天天祈祷。
    September 09

    面对病魔,面对泥潭,深不可测

      不知道面对死亡是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至少我感觉惊悚。
      母亲最近住院准备接受最后一次化疗,但是验血报告显示血指标严重不符标准,很可怕的事情,化疗的骨髓抑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之前我一直不懂什么叫骨髓抑制,只知道吃激素药可以缓解骨髓抑制,终于验血报告出来我才知道骨髓抑制是这么回事,造血机构严重紊乱,也就是说人体骨髓已经无法再造出新鲜的、符合标准的血液出来,血管里流动着化学药物与癌细胞之类破坏物。这两天去看母亲,她说我不想化疗了,打了五支升白药,白细胞也只有升到5000,很不好的现象,万一这次化疗下去血细胞彻底死亡那就是加速了生命的结束。我听了心理很难受,也就是说我们决定放弃治疗,为了能多活几天、几个月甚至几年,我们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这样了。母亲的脸色苍白如纸,这也表明了确实血液质量很差,看着她痛苦的表情,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其实我们也不希望一个坚强的身体会被仅1000CC流淌在身上的液体所击败。
     
      下星期母亲要出院了,我们决定还是以食疗、中药为主,到此一日,仅此无法。 
      面对病魔的折磨,母亲很平静,但是我心里无比痛苦,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离我远些,再远些吧…… 
    August 13

    姑且信之——问诊淋巴肿大

      今天,妈妈和爸爸带着阳阳问诊了中医院的林苏主任医师。今天天气很好,妈妈说医院里看病的病人不多,她们十点到的才排到18号。林主任看了片子后,我妈问起纵隔淋巴肿大的事情,林主任解释说有可能是局部疼痛会引起淋巴肿大,就象我们平时牙疼,会引起脖子下面淋巴肿大一样。林主任这样的解释对于我们家属来说也是一种安慰,或许真是有这种可能,对于病人来讲则更是增加了她的治疗信心。
      林主任换了两味药,我建议妈妈不管是否化疗千万不能断了中药,去年化疗期间就把中药断了,也就是六个月只吃了三个月的中药,药效慢,外加断断续续可能会使治疗效果不理想,我这样想。
      林主任又建议妈妈练习郭林功,这是治疗肺CA的良好健身方式,改天要陪妈妈去看一下找个师傅,希望能够把练功这个事情给尽快办好。
      姑且信之,姑且期待,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     
    August 03

    肺癌——医生束手无策

      今天问诊了医生 ,医生也没有说出个道道来。只是回答脑部肿瘤如常,但是化疗还是要继续,至于纵隔淋巴肿大,只能看化疗过后看是否经得住放疗的杀伤,再作诊断。
      晚饭后打电话给母亲,声音倒还洪亮,似乎四院的心理治疗确实有一定的效果。她说胸部好象有一段象塞住一样,问她是不是感觉透气困难,回答:那倒还不至于。但是癌细胞的不断扩大、弥漫,使我不得不产生强烈的畏惧,难道我真的只能眼瞅着我母亲日渐枯瘦,在我面前消失,那是多么可怕的场景啊,奇迹会出现吗?
    August 02

    残酷的现实

      这两天,我妈按时与医生联系化疗脑部事宜, 因为天气实在炎热,医院的病床紧张,好不容易联系到了床位。前几日,妈一直在说好象胸部压痛,我就心里犯嘀咕,难道真是应验了“骨转移”的预言,不会的,我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。
      今天晚饭后,阳阳照例打电话给外婆,电话那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:纵隔淋巴肿大,怀疑纵隔淋巴结转移。一切都是那么现实地摆在我的面前,似乎我已经麻木了,似乎我已经没有了感觉,一次次的打击使我神情木然。上天对我们家待遇使我不堪承受。肺癌细胞的最后一个侵入点“骨转移”终于使我无法抗拒地要面对这个现实。我不断地问我妈:怎么办?怎么办?我知道她的心里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。我真的不要失去我的母亲,我需要一个充满欢笑的家庭,一年多来,我们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欢乐,只有日复一日的胆战心惊,难道这就是我应得的?残酷的现实……,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!
    June 17

    今天,令人胆战心惊

      时间过得很快,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,期间放疗25次50光,之后癌胚抗原超标又对脑部化疗了一次。最近感觉母亲的身体善愈来愈差,精神状态大不如前。今天下午来了两拨人,可能是接待的人太多,晚饭时母亲出现了从未出现的状况,脸色苍白,她突然大叫“我要走了!”我吓得浑身冷汗,赶紧丢下碗筷,为她抚胸。好一阵后,总算脸色转变过来。晚饭,吃了些蔬菜,好象没有吃些什么东西。看着她很难受的样子,我很心酸,尤其母亲说她已经是生不如死,我心里难受到了极致。
      下周是第二次化疗的时间,看着她虚弱的身体,我建议她用中药治疗,这样的身体实在禁不住再次地折腾了。
      晚上,上网看到一个网友“以马利内”的母亲去逝了,肺癌晚期,苦苦挣扎了一年半的时间,字字如泪,不禁跟着一起滴下泪来,我想我的母亲会好起来的。
    March 19

    最令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,什么都是那么快。

    2007.3.19 
      上星期五妈妈住院进行常规检查,除尿蛋白偏高以外,CT报告因要迟一天出来,所以一直在等待。周六CT报告显示,肺部一切正常,而脑部CT出现了结节状阴影,诊断为:肺CA脑转移可能。最令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      今天,我拿CT片给一院的吴主任读片,很希望和上次一样说是血管印子之类的现象,但是很遗憾的是,一句:已经转移,使我们的一切希冀破灭了,唯一的只有在单发和多发之间存有一线希望,但愿是单发能够进行γ射线治疗,能够延长她的存活时间。
      一切都在一线之间。
    November 22

    化疗的最后的关头又出险情

    2006.11.22 
      昨天我妈满怀热情地进入的医院准备接受第六次化疗,眼看关曙光就在前头了。今天CT报告出来,显像右肺出现了一个节结,报告似乎把我们打入了无底深渊,怎么会是这样,怎么会是这样?!找李主任,他安慰我说可能不一定是坏现象,要与CT室讨论后再作决定,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,但是恐惧又开始在我的家庭中弥漫开来,我掩饰不住眼泪飞一样地逃离了冰冷的病房——一个可怕的白色空间。明天,要做加强CT,一切等待着,希望结果不是那么令人失望……。
    July 18

    第二期的化疗已经开始

    2006.7.18 今天与卫生局徐雪芬和李医生进行了联系,原来讲的办法似乎行不通,想来想去还是安稳首要,多花点钱就多花点钱吧。星期四再去与李医生联系住院的事,能住院病人与家属总是可以安心一点的。
    2006.7.21    昨天晚上把住院手续办好了,今天早晨住进了医院,医院里人满为患,现在住了个临时妇科病房,今天照例检查心、肺、血常规,审批药的手续会时间长些,反正不急,静等。
    2006.7.22    身体检查的报告已经出来,一切正常,白血球7100也是一个可喜的现象,血糖等都处于中段,B超检查也很正常,看来第二阶段的化疗可以如期进行。周围很多的朋友都很关心我们家的情况,不赞成化疗的很多,但是不化疗又有什么具体好的办法,还是没有啊。化疗的弊端是显而易见的,但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弥补,这可是世界难题!于是就会派生出很多打着治疗癌症的旗号出来骗钱的,很多啊。
    2006.7.24    今天很顺利在门诊挂了号,并付了所有的药物费用之后,明天又要开始第二轮的化疗了。
    2006.7.25    今天是化疗第二过程的第一天,紫杉醇一天要全部挂完,然后顺序是顺铂、胃复安和一种抗反应药物(名称一时想不起来了),从上午9:00开始一直挂到晚上24:00结束。
    2005.7.26    今天暂停挂水,不过反应已经上来了,恶心不想吃东西,不过病房里比较热闹,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,情绪倒是很好。
    2005.7.27    今天挂水顺铂、VC、维植、胃复安,情结尚可。
    2005.7.28    今天接到我妈电话,我估计是有点事,接听后确实是这样,十分地难受,好象胃部被阻隔了一样,什么胃口也没有,看来化疗药物的副作用真是很大,好的细胞消亡的同时,自身的抵抗力也在衰退。
    June 27

    母亲的战争进入了第二阶段

    2006.6.27 今天终于把药配了回来。今天的一天可以说是一直在赶时间,上午城建检查、红十字检查;昨天与李主任约好下午3-4点去医院拿药,然而后祁街需要彩排,于是1:30到达后祁街,领导事忙,一直延后到4点,匆忙彩排完毕后直奔医院,拿到了紫杉醇和一些钠类的药物,顺铂因为药房下班了没有拿到,只好让我妈自己去拿后直接化疗了;阳阳我妈让小花去接了,虽然我在说阳阳的事你别管了,但是我真的是很赶时间。
    2006.6.28 7:00把阳阳送到幼儿园后,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后祁街社区进行党建工作的礼仪介绍
         9:15在领导的一阵好评声中终于落下了帷幕;
         9:20李主任打电话过来,说是社保方面已经联系好了,如果在15分钟能到的话,就可以拿到单子了,于是在“注意安全”声中我又立即骑上电动车赶往医院,拿单子,拿药(这期间我妈已经由李主任陪同到观察室挂上了紫杉醇,然后我妈担心剂量搞错又费了些周折,这里不表了)。
         11:00到卫生局社保窗口,这段时间因社保卡没有拿,又在医院与社保之间往来了两个来回,社保的徐雪芬真是人品很好,一再表示下次争取能够多报一些。
         14:00徐雪芬电话过来说是社保搞错了费用,需要再去一趟把费用重新结算一下。于是我立即又骑上车子到医院拿社保卡、发票赶到社保窗口进行处理,退回116.9元。
         15:30从幼儿园接回阳阳直奔防疫站打甲肝疫苗。
     
      忙碌的一天总算过去,化疗过程正式开始,希望一切平安,一切顺利!
    2006.6.29 今天在家休息,等待明天的化疗,今天好象脸色潮红,并伴随便秘,大概是化疗后的反应,明天一早问下李医生再看情况。
    2006.6.30 今天是化疗的第二天,早晨已经开始恶心症状,大概是顺铂已经开始起作用了。
    2006.7.2 昨天是第一疗程的最后一天。今天开始化疗的反应越来越重,恶心、头晕,我们除了精神安慰以外,也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。上班时得了两个不好的消息,张石的母亲乳腺CA四年复发转移28日走了;大块头说她的姐夫也是肺CA,98年发现的,手术后18个月也离开的人世,虽然都是些过去式的话题,但是对我来讲真的是很沉重,希望我妈不是这样的,而是一个胜利者,决不能屈服、倒下。明天,准备去看下中医。
    今天,阳阳学期结束,明天开始放暑假了,由奶奶来看护她。
    2006.7.6 昨天李主任打电话过来,我正被关在门外,家里的防盗门突然之间就坏了,钱建江在门里打110。李主任让我妈去查下白血球,今天下午我拿了报告,报告显示白血球6200,李主任很高兴,他说看来这次用的紫杉醇(纸质体)确实很好,有些人用的不是南京生产的紫杉醇,血球降到500还要抢救的。我妈算是很幸运了。其实最高兴的莫过于我们家人和病人自己了,希望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     
    迎着阳光微笑!
    May 24

    我们全家在与癌症病魔抗争

    2006.5.21 母亲咯血X光片显示左下肺阴影
    2006.5.22 下午CT显示初步确诊肺CA,入院
    2006.5.23 全身常规检查,气管镜显示气管狭窄,有血性分泌物;钱建江荨蔴疹打类固醇
    2006.5.24 李明秋主任谈话,定于下周二开刀,CA不算太晚,切除左肺下叶,我请假一周;阳阳红眼在家
    2006.5.25 李主任电话过来,有点发热,胸腺泰已经打(提高免疫药物),下午17:00热度二分,情绪较稳定。而我却因开刀时间的临近而焦虑不安,空前的压力逼迫、占据着整个心灵。希望在天的神灵和外公、外婆能够保佑母亲度过难关
    2006.5.26 热度二分,消炎药水继续在挂,情绪稳定。阳阳好象咳嗽厉害了,估计感冒;钱建江荨蔴疹反复,看医生后换用其他药物
    2006.5.27 情绪稳定
    2006.5.28 情绪稳定,精神尚可。
    2006.5.29 手术等待中。
    2006.5.30 上午8:15进手术房,焦急地等待三个小时后,李主任把切下的肿块拿了出来,很可怕、腐烂的东西,周边切净,手术成功,肿瘤切片培养,但是基本已经确诊了。六小时后吃流汁。
    2006.5.31 静卧,伤口有些疼痛,无痰。买了中科孢子油已经服下。
    2006.6.1  今天儿童节,很遗憾,过了一个全家忙碌的儿童节。早晨情况良好,镇痛泵和心脏监护仪已经撤离,只是伤口剧痛,静养。
    2006.6.2  切片报告已经出来,三个淋巴转移,切下的边缘没有发现癌细胞,属于肺腺癌,毒性较大,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有配合治疗了,真是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了。
    2006.6.3  今天疼痛反复,不过今天的天气好象不太好,我也是头痛难忍。
    2006.6.4  伤口疼痛依旧,服用了止痛药。今天阳阳去陪外婆的,闹了一天,我妈说:“谢天谢地,明天不要来了。”今天星期天,一下来了四批人来看望病人,可能有些累了。病急乱投医,网上看到很多抗癌药物都是骗人的,看来出院后还是去中医院看中医调理,外加化疗。钱建江的荨蔴诊基本痊愈。
    2006.6.5  精神状态倒是比以前好很多,已经可以下床走动,昨天又拍了一下肺片,估计没什么问题。
    2006.6.6  胸片报告显示恢复得很好,李主任说可以提前出院。
    2006.6.7  情况一天天地好转,今天下雨,可能会使伤口疼痛加剧。周老师看了病历,显示是II型,肺腺CA。
    2006.6.8  今天与李主任谈了一下,情况恢复良好,星期六可以出院。半个月后进行化疗。
    2006.6.10 今天整理了大小的包共五个总算出院回家了,我妈说到家的感觉很好,最近购买了氧气、无烟锅、银耳以及鱼腥草(中药)、甲鱼、鸽子等,需要把身体调理好,准备半个月后的化疗,关键是要保持良好的心态。
    2006.6.26   目前一直在做化疗准备,由于无锡的医疗政策变化,化疗作为门诊,所以给病人和家属多添了很多麻烦,不得住院,只得一次一次地往医院跑,与医生联系,很麻烦。李医生已经把化疗方案做好,由于紫杉醇已经列入处方药范畴,所以我们决定用紫杉醇,目前是治疗癌症(包括肺CA)是最好的药物,一个疗程在1.2万元左右,共需6个疗程,医保可以报销60%,这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个福音。只是手续繁琐,需要到医管中心去审批,虽然费些手脚,只要是利于我妈的药物,我们总是要想方设法用最好的,何况目前还可以省去自费的一笔相当大的支出。今天验血报告已经出来,白血球8千,应该说化疗十分理想,已经超出指标了,以后化疗过程中的脱发、恶心可能会有发生,我们全家会陪她共同度过。
     
    誓与病魔抗争到底,邪不胜正!